“每一道都是一次教训。”拓跋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刘楚玉的脸上，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半张的嘴唇，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
刘楚玉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两人的脸相距不过数寸，呼吸交织在一起。她的眼波如水，他的目光如火。
“你怕死吗？”她问道。
“怕。”拓跋铎答道，“但更怕一辈子碌碌无为地活着。”
刘楚玉笑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想投靠本宫，光有身手还不够。”她的声音低沉而魅惑，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本宫的后宫不养废物。能留在本宫身边的人，不光要身怀绝技，还得——”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床上功夫厉害。”
拓跋铎的身体微微一僵，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裙子，她的体温和曲线清晰可辨。
“长公主的意思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本宫的意思是，”刘楚玉退后一步，眼波流转，嘴角挂着那丝慵懒而挑衅的笑，“今晚你要是不能让本宫满意，明天一早就给本宫滚出公主府。本宫不管你是北魏的校尉还是什么，在本宫的床上，只有一条规矩——让本宫求饶，才算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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