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水榭中的气氛骤然一变。
但让拓跋铎意外的是,没有一个人露出惊慌的神色。
沈子渊只是挑了挑眉,退后一步,重新站到刘楚玉身侧,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拢在袖中。
角落里一个正在擦剑的年轻男子甚至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北魏的刺客,倒是比上个月那个鲜卑高手有胆色。至少敢自报家门。”
另一个斜倚在软垫上的男子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鲜卑那个太不经打了,三招就趴下了。希望这个能多撑一会儿。”
拓跋铎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这些看似文弱的俊美男子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息——那不是普通人的气息,而是习武之人特有的气场。他们的呼吸绵长而均匀,坐姿看似随意,实则下盘极稳,随时可以暴起发难。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长公主府的面首们只是一群靠脸吃饭的绣花枕头,但现在看来,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刘楚玉不是养了一群男宠,而是养了一群顶尖的护卫——只不过这些护卫恰好都长得极为俊美罢了。
刘楚玉看着他脸上变幻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
“拓跋铎,”她伸手,用指尖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珍玩,“北魏派你来刺杀本宫,倒是看得起本宫。不过——”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既然敢自报家门,想必也没打算活着回去。说吧,北魏还派了多少人来?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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