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送他们离开。」月形光切收回手,捻了捻指尖,几秒後淡淡的说道:「既然这里有你,夜晚的安全问题就交给你去管理了。」

        白天的管理事宜他全部都丢给矢仓实去做了,而夜晚??虽然他已经将绝大部分的异常都压制在晚上了,但说实在话,前不久窥见到的虚影出现在屋内的情况,实在让他难以放心,现在确定安提斯没有彻底归於虚无,反而停留在普诺斯小镇里,那麽将夜晚的管理事宜交给对方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好的。】

        伴随着虚影的回应,它重新站起来,然後定定地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卓塞瓦和米拉准备好,大约停顿了两秒之後,它才起步离开,两人看了一眼月形光切之後就跟上去了。

        「走吧,我们该找个落脚处了。」月形光切漫不经心地说道:「新的教堂明天就会恢复了,不用担心祈祷的事情。」

        发生了那麽剧烈的爆炸,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情况,这点让月形光切感到欣慰,大概是最开始Si在夜晚的人让剩下的信徒警惕,哪怕发生了爆炸也不会轻易乱跑。

        矢仓实看着安提斯他们的身影消失之後,才转过身来抱起月形光切,刚刚时间紧急,他只来得及把人拉出来,轮椅没有救到,现在只能辛苦一点。

        或许他该去找一张新的轮椅了,毕竟总是这样抱来抱去的,他也觉得有点麻烦。矢仓实心里琢磨着,脚步却不停的朝着月形光切指路的方向前进。

        入睡之前,矢仓实看向躺在床上已经闭上眼睛的月形光切,他心里也有很多问题,不过b起追问这些事情,他更担心会因此而打破现在的平衡。

        可能是因为认识的缘故,月形光切对他的关照b其他聚集而来的信徒还要多一点,从最开始的提醒,到後面让他住进教堂二楼,种种迹象都表明月形光切确实b较照顾他。

        而这种照顾,大概也是让他不太受到普诺斯小镇的异常影响的主要原因,矢仓实担心自己问太多可能会让这份独特的待遇消失,那就真的得不偿失了,普诺斯小镇的异常还挺危险的,矢仓实不觉得生活在这里的自己能够独自抗衡这种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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