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和平度过了几个礼拜,矢仓实感觉到小镇的氛围开始变得奇诡,他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但居民的反应确实变得有点奇怪,他询问了一下月形光切,也只得到一个「开始了」的奇怪答案,他对此有点心慌,但看月形光切的反应,又觉得好像不必慌张。

        月形光切确实知道发生了什麽,大概是居民开始发现他们的祈祷内容成真了,这很正常,毕竟刷过这麽几轮之後,留下来的都是母亲觉得可以留的信徒,而这些信徒母亲的权柄自会开始新一轮的筛选。

        哪怕母亲不在,也会经过筛选来选择「可以直接实现」、「尚未支付代价」和「废物慾望」这三者,而那些开始SaO动的居民就是已经得到自己祈祷的心愿,他们会被母亲进一步的W染,而这些变化月形光切已经T验过一次了,所以他并不慌张。

        至於矢仓实,月形光切觉得自己都已经提醒过他了,如果他还冲动向母亲祈祷,袒露自己的慾望,那麽就算是他也Ai莫能助了。

        又过了几天,月形光切见矢仓实真的有点稳不住之後,他才松口表示这只是母亲的权柄开始发挥作用了而已,并且他还再次提醒矢仓实不要忘记初心,不要对此动摇,也不要随便向母亲祈祷自己无法承担的愿望。

        矢仓实听了这麽一轮下来,也大概知道情况了,他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冒进的人,再加上他也是一个怕麻烦的人,还是一个前收容所员工,大概知道神秘侧的一些注意事项,自然不会随便向一个不明物祈祷。

        月形光切看着这群人逐渐脱离正常状态,看着他们逐渐步入疯狂之中,他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但他不担心会因此再次波及到他,不同於最初的情况,他现在已经成为神使了,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弱小又无力反抗的容器,信徒们不会对他做什麽的,而这群人大概率也会看在他的份上,不会对矢仓实下狠手。

        「??接下来普诺斯小镇会变得如何?」

        在某一天,矢仓实突然带着这个问题来找月形光切,後者有些意外的看着矢仓实,像是不理解事到如今了为什麽还来问这种问题,但矢仓实看起来很纠结这个问题,让月形光切都有点疑惑他到底是在这段时间里又看到什麽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里是慾望的国度,你觉得以此为基底建构而成的乐园会是怎麽样的?」

        月形光切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向他抛出一个问题,他希望矢仓实能够自己思考,他又不是什麽搜寻机器,怎麽可能每一件事情都知道答案,上一次的普诺斯小镇被他彻彻底底的毁灭了,而这一次他不打算出手g预什麽,自然也不可能知道究竟会变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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